朗斯主席乌古尔利安专访:绝不做英超卫星队,法甲该有更像样的野心

  • 来源: 24直播网

  7月22日的采访里,朗斯主席约瑟夫·乌古尔利安聊了上赛季的高光、俱乐部的未来,还有憋了好久的话。

  聊到新股东的事,他说“很快会透细节——给法甲俱乐部找资金真难,没人愿意在基础设施上砸长期钱。再说了,联盟这些年的离谱操作,比如转播权崩盘,根本不利于筹钱。我们也曾被问过要不要卖了当英超某队的B队,那绝对不是我想碰的选项”。

  他语气坚决,“这不可能,俱乐部的基因不允许。只要我还在,就不会走那条路。法职联主席说这是‘非凡的事’?也许我漏了点啥,但我觉得这太可悲了——法国是世界杯四强,是世界上出球员最多的国家,凭啥就盯着当英超卫星队?”

  有人问起里尔主席的退休计划,乌古尔利安撇撇嘴:“那是雇员,不是股东,他的截止日期估计是老板定的。我没做长远规划,但有底线——年龄、身体、退休的念头,说不定哪天我就觉得别的股东比我能干,扛不动了。法甲的经济环境糟透了,联盟管理也一塌糊涂,总有一天我会撑不住的。”

  说到要不要加入法国足球治理层,他说“我一点也不想,但愿意帮点忙。这次的改革提案,我就参与了——议员参议员找的我,马赛俱乐部也主动搭手,结果联盟完全僵住,还嘴硬得很,觉得自己做的都对,别人都是外行。你看看法甲那战绩:收入掉了七成,成本涨了一倍,还好意思吹?”

  有人问为啥当“吹哨人”,他说“我不想再待在董事会里眼睁睁看着烂决策通过,更不想整天举手喊‘警告’——我以前干金融激进派,够受的了。你看上次对阵巴黎的比赛,明明违背联盟利益,董事会全票推迟,这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联盟,我无话可说。自己的频道上骂自己,产品却不管,还指望别人抬它?做梦。”

  聊到俱乐部商业公司的想法,他说“就是想把权力还给俱乐部,给联盟发个信号:你们那套治理行不通了。换别的国家,早就听进去了,可这儿的人全聋了。国家代表要是说‘你们治理和薪酬不行’,我也不装,直接站出来。”

  “你刚才没提名拉布吕讷?”有人提醒他。

  他笑了,“这不是他一个人的问题,是整个董事会的失败。我走就是不想再验证那些荒谬决定:2024年和DAZN合作、产品越来越烂、觉得欧战比法甲重要。打击盗版是联盟的活,他们啥也没干——我在西班牙有媒体公司,人家联盟找的我们,那才是反盗版的行家。这儿呢,只会怨天尤人,说国家做得不够。你觉得转播权分配不平等,该按正常比例改改标准吧?他们啥都没干,最后还是立法者被逼着出手。对了,有些中小俱乐部也不捍卫自己的利益,真是无奈。”

  有人问他的公众形象,他说“我没怎么看评论,报道也少。我估计联盟里没人喜欢我,刚才说的话肯定得罪人。但我不在乎,我是在捍卫我的俱乐部和那套集体的体育理念。我们不搞高级金融,就是持家有道,量力而行。”

  上赛季拿法国杯,他从云端下来了吗?他说“我们一个赛季就完成了多年计划:财务稳定、重返欧战、拿冠军。联赛总被同一支俱乐部垄断,能拿的冠军太少,这座杯太难忘了。有人说朗斯拿不到,确实是心理坎——法国人一直念着竞速俱乐部,那价值观和老式足球的味儿,朗斯球迷唱着老歌手的歌,更衬得那氛围不一样。”

  “这段征程,你最难忘的是啥?”

  他眼睛亮了,“不可能只选一个!肾上腺素飙升的感觉、球员离店、到法兰西体育场的氛围、比赛、赛后——凌晨四点回博拉尔特球场,还有一万五千人在等,庆祝到日出。第二天的巴士游行,真的独一无二。刚接手那会,大家总念叨1998年,说那是再也回不去的黄金时代。这次带球迷疯到凌晨四点,才算把那股劲儿找回来了——这种感觉,没法用语言说清。法甲当然有野心,但对阵巴黎的时候,就像开着普通旅游轿车,人家开着法拉利,随时能提速。”

  去年带朗斯拿法国杯的功勋主帅萨奇去了水晶宫,有人问他会不会遗憾,他说“真没什么怨恨,好聚好散。毕竟萨奇为我们做得够多,那个赛季太了不起,这点形式上的细节算什么?”

  有人说他和班杰明、莱卡的组合很理想,问他会不会和托普穆勒合作,他说“会有差异也会有相同——相同的是我们俱乐部规模小,决策快;不同的是托普穆勒有大俱乐部的阅历,就像给我们搭了个台阶,引入有经验的人。莱卡和班杰明就像陈酒,越陈越香。每年我们都想改善青训、基础设施,竞技层面有时见效快,有时慢,但我们一直在努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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